麦迪往椅背上一靠，嘴角扯出苦笑。记忆突然闪回底特律寒冷的更衣室，空气里还弥漫着那年冬天的火药味。

　　"那会儿更衣室的氛围，就像随时会炸开的压力锅。"这位七届全明星摇了摇头，"大伙儿私下都说好了，要给教练点颜色看看——集体罢训！那个固执的家伙必须走人。"

　　故事在费城客场迎来转折点。麦迪模仿着当时的场景，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："前一天晚上，我们几个老家伙挨个拍着新人肩膀说'明早谁都别去训练'。他们点头的样子，认真得跟宣誓似的。"

　　电话铃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"你猜怎么着？"麦迪突然提高声调，"等我赶到集合点，就看见几个菜鸟拎着球鞋往训练馆跑！"他拍着大腿，"老兄弟们倒是够义气，全在酒店装睡。可那几个小兔崽子..."

　　比赛名单公布时更衣室鸦雀无声。麦迪至今记得教练嘴角的冷笑："参加训练的，今晚打满40分钟。"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，"我们这些'硬骨头'？整晚板凳坐穿，连鞋带都没机会系。"

　　窗外飘起雪花。麦迪盯着自己的护腕看了会儿：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带头反水的菜鸟，三个月后就被交易去了发展联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