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点半的达拉斯主场，湖人造访前的气氛有些微妙。基德整理着战术板，谈起东契奇最近的蜕变时，这位老帅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"谁不想像德克那样终老一队呢？"他摩挲着下巴，"可你瞧，联盟的更衣室里挂着'生意就是生意'的标语不是没道理的。"

　　东契奇在交易流言后的爆发，似乎印证了基德的判断。那个在情绪漩涡里挣扎的斯洛文尼亚小伙，最近突然解锁了防守端的侵略性，就像被逼到墙角后亮出的新武器。"这种时候球员只有两条路——要么被压垮，要么逼自己进化。"基德说着把战术板翻了个面，"好消息是，卢卡总能在逆境里找到升级密码。"

　　场边技术台传来调试记分牌的嘀嗒声，基德的话里带着过来人的笃定："德克的雕像立在那儿当然美好，但现代篮球更像条湍急的河。聪明的球员都懂得，有时候浪头推着你去的方向，反而藏着意想不到的风景。"